【文献速递】CAR-NK细胞疗法治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

【文献速递】CAR-NK细胞疗法治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本文作者 May Daher Department of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Houston, TX 嵌合抗原受体(CAR)自然杀伤(NK)细胞是一种新型细胞治疗平台。与CAR-T细胞相比,CAR-NK细胞具有更优的安全性、...

本文作者 May Daher Department of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Houston, TX 嵌合抗原受体(CAR)自然杀伤(NK)细胞是一种新型细胞治疗平台。与CAR-T细胞相比,CAR-NK细胞具有更优的安全性、更易实现现货型(off-the-shelf)异体制备及规模化生产的优势,同时依托NK细胞的天然细胞毒性,无需预先致敏即可发挥抗肿瘤作用。 目前,来源于不同组织和细胞来源的CAR-NK细胞已在多项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临床试验中得到应用,显示出显著的治疗反应和良好的疗效,且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 属于「Htology血液前沿」分类。 关键词:血液恶性肿瘤。 本文由 TalkMED 拓麦医学编辑团队审核发布,内容来源清晰、引用完整,符合平台编辑方针和利益冲突披露政策。

本文核心问答

Q1: 该研究的关键数据和临床意义是什么?

目前,来源于不同组织和细胞来源的CAR-NK细胞已在多项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临床试验中得到应用,显示出显著的治疗反应和良好的疗效,且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然而,与仍能较好保持杀伤活性的T细胞不同,NK细胞在复苏后往往出现存活率、回收率及功能明显下降,从而影响其后续扩增能力、体内存续及抗肿瘤活性。逆转录病毒能够高效整合至增殖中的NK细胞基因组,并已在Ⅰ/Ⅱ期临床研究中取得成功,患者无进展生存率达到68%,且安全性良好。更优的安全性 CAR-T细胞治疗可引起严重不良反应,包括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和免疫效应细胞相关神经毒性综合征(ICANS),常导致患者住院时间延长,并增加治疗成本。

Q2: 这篇文章的来源和作者资质如何?

发布于2026-08-10。

Q3: 本文涉及哪些核心医学术语和研究方向?

本文围绕「【文献速递】CAR-NK细胞疗法治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主题,涉及血液恶性肿瘤等核心术语和研究方向。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FDA即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研究方法方面,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其中,TGF-β可抑制mTOR信号通路,降低NK细胞糖酵解及氧化磷酸化水平,导致其代谢功能障碍,这一现象已在转移性乳腺癌和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中得到证实。

Q4: 该研究采用了什么研究设计和方法?

本研究采用临床试验和基因组学研究设计。主要终点指标包括无进展生存期(PFS)、安全性指标。

来源:Htology血液前沿

关键词:

 

 

本文作者

May Daher

Department of Stem Cell Transplantation, The 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 Houston, TX

 

嵌合抗原受体(CAR)自然杀伤(NK)细胞是一种新型细胞治疗平台。与CAR-T细胞相比,CAR-NK细胞具有更优的安全性、更易实现现货型(off-the-shelf)异体制备及规模化生产的优势,同时依托NK细胞的天然细胞毒性,无需预先致敏即可发挥抗肿瘤作用。

目前,来源于不同组织和细胞来源的CAR-NK细胞已在多项血液系统恶性肿瘤临床试验中得到应用,显示出显著的治疗反应和良好的疗效,且未出现严重不良反应。

然而,CAR-NK细胞治疗仍面临一些亟待解决的挑战,包括NK细胞在体内持续存活能力有限、代谢瓶颈,以及肿瘤微环境介导的免疫抑制机制诱导NK细胞耗竭等问题。

本综述回顾了CAR-NK细胞工程化技术的最新发展趋势与创新进展,分析了其在临床应用中面临的生物学和技术学挑战,总结了针对上述问题正在开展的靶向性临床前研究策略,并介绍了近年来处于早期临床开发阶段的相关临床试验。总体而言,CAR-NK细胞治疗正快速发展,展现出改变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治疗格局的巨大潜力。

 

 

 

 

 

 

CAR-NK细胞生产

 

CAR-NK细胞可来源于多种细胞,包括脐带血(CB)、外周血(PB)、NK细胞系以及多能干细胞(PSC)。不同来源各具优势与局限,会影响最终CAR-NK细胞的表型特征及治疗效能。同样,细胞扩增和冻存工艺也是实现CAR-NK细胞规模化生产和临床应用的关键环节。此外,CAR-NK细胞的CAR结构设计及基因递送策略同样至关重要,包括胞内信号结构域、载体元件的优化,以及基因导入方式的选择,这些因素均会影响CAR-NK细胞的转导效率、安全性及治疗持久性。

 

NK细胞来源

 

外周血(PB) 是成熟NK细胞最易获取的来源,且分化周期较短。自体PB来源NK细胞几乎不存在免疫排斥风险,但由于自身主要组织相容性复合体(MHC)介导的抑制作用,以及既往治疗或基础健康状况可能导致NK细胞功能受损,其治疗效果可能受到限制。因此,临床上更倾向于采用异体PB来源NK细胞,可从健康供者分离并用于多名患者治疗,但也面临供者间生物学差异带来的挑战。由于外周血中NK细胞天然比例较低,PB来源NK细胞通常需要进行体外扩增。此外,其还存在基因转导效率较低以及长期激活后易发生功能耗竭等问题。目前,研究者正通过优化细胞因子组合、滋养细胞(feeder cells)及代谢补充策略,以提高PB来源NK细胞的扩增效率和功能。

脐带血(CB)来源NK细胞具有较强的增殖能力,可实现大规模扩增,使单份脐带血即可生产足够治疗多名患者的现货型CAR-NK细胞。目前的扩增技术已能够在临床规模下制备治疗级CB来源CAR-NK细胞,并表现出较强的抗肿瘤活性和较持久的体内存续能力。此前作者团队报道了全球首项人体Ⅰ/Ⅱ期临床研究,采用CB来源CD19 CAR-NK细胞治疗复发/难治性(R/R)血液系统恶性肿瘤,结果显示其具有显著的临床疗效和优异的安全性,进一步证明了CB是CAR-NK细胞治疗的重要来源。与异体PB类似,供者差异同样会影响CB来源NK细胞的质量。该临床研究的相关分析发现,有核红细胞数≤8×10且采集至冻存时间≤24小时的脐带血单位,是预测CAR-NK细胞功能和临床疗效更优的重要因素。这些发现进一步凸显了供者筛选在异体细胞治疗开发中的关键作用。

NK-92细胞系于1992年建立,来源于一名50岁非霍奇金淋巴瘤(NHL)患者的外周血。该细胞系易于扩增至临床所需数量,批间差异较小,并可方便地进行CAR基因工程改造。然而,为避免其在体内持续增殖及潜在致瘤风险,NK-92细胞在输注前必须接受辐照处理。临床研究表明,经辐照的NK-92细胞具有良好的安全性,并表现出一定的短期抗肿瘤活性;但由于其在患者体内存续时间有限,长期疗效可能受到影响,因此通常需要多次输注以维持治疗效果。

人胚胎干细胞(ESC)或诱导多能干细胞(iPSC)可稳定制备大批量、性质一致的CAR-NK细胞,具有几乎无限的扩增潜力,为现货型CAR-NK治疗提供了理想来源,同时也降低了供者间差异的影响。然而,该技术仍存在不足,包括NK细胞诱导分化过程复杂、耗时长、效率较低,且所得NK细胞常呈现相对未成熟表型,如杀伤细胞免疫球蛋白样受体(KIR)及CD16表达水平较低。此外,细胞重编程过程还可能引入具有潜在致瘤风险的遗传异常。尽管如此,随着诱导分化方案不断优化,干细胞来源CAR-NK细胞治疗展现出越来越大的应用潜力,并已逐步进入临床研究阶段。

 

NK细胞扩增与冻存

 

由于体内NK细胞数量有限,而临床治疗需要大量细胞,因此体外扩增是NK细胞治疗应用的关键环节。目前常用的扩增策略包括细胞因子刺激、与滋养细胞(如表达膜结合型细胞因子的改造K562细胞)共培养,以及无滋养细胞的微粒(particle-based)扩增技术。这些方法均可促进NK细胞大量增殖,但通常需要数周时间才能获得满足临床治疗需求的细胞数量。此外,如何提高基因转导或基因编辑效率,同时维持NK细胞的增殖能力和活性,也是当前优化CAR-NK制备工艺的重要挑战。

K562细胞系来源于慢性髓性白血病急变期患者,是目前应用最广泛的NK细胞滋养细胞。由于K562细胞仍具有潜在致瘤性,因此在与NK细胞共培养前必须接受辐照处理;但若去除不彻底,最终制剂中仍可能残留K562细胞。因此,美国FDA对临床级NK细胞产品制定了严格的质量控制要求,以避免滋养细胞污染。为进一步提升安全性和满足监管要求,人工抗原递呈细胞(aAPC)及无滋养细胞扩增平台等新型技术正在积极开发中。

冻存是实现CAR-NK细胞规模化生产和现货型应用的重要基础。然而,与仍能较好保持杀伤活性的T细胞不同,NK细胞在复苏后往往出现存活率、回收率及功能明显下降,从而影响其后续扩增能力、体内存续及抗肿瘤活性。这种差异主要源于NK细胞自身的生物学特性:NK细胞富含预形成的细胞毒颗粒,因此颗粒度高于T细胞;同时,其表达多种先天免疫激活受体,可识别受损细胞表面的应激配体(如MICA/B及UL16结合蛋白)。冻存损伤可能导致颗粒酶B(GZMB)泄漏,或因应激配体诱导NK细胞相互杀伤(fratricide),从而增加细胞凋亡。因此,提高冻存复苏后的细胞质量,是推动CAR-NK现货治疗广泛应用亟待解决的问题。

 

CAR结构设计与表达

 

CAR赋予免疫细胞以抗原特异性识别和杀伤肿瘤细胞的能力。典型CAR由胞外抗原识别结构域(通常为单链可变片段,scFv)、铰链区、跨膜区以及胞内信号转导和共刺激结构域组成。当CAR与靶抗原结合后,胞内信号结构域启动一系列信号转导过程,激活NK细胞发挥细胞毒作用。CAR各组成部分的来源会影响其稳定性、功能及体内持续性,例如铰链区和跨膜区常采用CD8α、CD28或免疫球蛋白来源,而胞内信号结构域则多采用CD3ζ、4-1BB或CD28。此外,用于递送CAR基因的载体骨架还包含启动子和poly(A)信号等元件,可调控CAR表达水平,并影响CAR蛋白的稳定表达。

为了更充分发挥NK细胞天然免疫优势,新一代CAR-NK设计逐渐引入NK细胞特异性信号分子,如DAP10、DAP12、2B4(CD244)及DNAM1等,与传统CD3ζ信号联合,以增强NK细胞天然共刺激信号并提高激活效率。目前研究显示,相较于DAP10、DAP12或4-1BB等胞内结构域,CD28联合CD3ζ在多种血液肿瘤及实体瘤模型中可进一步增强CAR-NK细胞的杀伤活性及持续性。不过,不同疾病背景下最优的共刺激结构域仍有待进一步探索。

 

CAR-NK细胞的基因递送策略

 

CAR-NK细胞的构建可采用病毒或非病毒两大类基因递送方式。逆转录病毒能够高效整合至增殖中的NK细胞基因组,并已在Ⅰ/Ⅱ期临床研究中取得成功,患者无进展生存率达到68%,且安全性良好。其中,RD114假型逆转录病毒的转导效率优于γ-逆转录病毒及慢病毒。慢病毒既可感染增殖细胞,也可感染静止细胞,但其在NK细胞中的转导效率相对较低,因此限制了广泛应用。近年来,采用狒狒包膜(baboon envelope)假型化的慢病毒已显著提高NK细胞转导效率,并展现出良好的临床前抗肿瘤活性。

Sleeping Beauty(SB)转座子系统是一种非病毒基因递送技术,通过“剪切-粘贴”机制将CAR基因整合至NK细胞基因组。但由于其整合位点具有一定随机性,因此存在插入突变及潜在致瘤风险。事实上,采用piggyBac转座子构建的CAR-T细胞曾导致部分患者发生继发恶性肿瘤。近年来,研究者将微环DNA与SB转座系统结合,可使CAR基因更倾向整合至相对安全的基因组区域,同时保持较强的抗肿瘤活性,为CAR-NK构建提供了更安全的新策略。

另一种重要的非病毒递送方法是mRNA电穿孔。该技术利用电脉冲暂时增加NK细胞膜通透性,将编码CAR的mRNA导入细胞,而无需整合至宿主基因组。由于CAR表达具有暂时性,因此可降低长期毒性、插入突变风险、脱靶效应及监管难度。mRNA电穿孔尤其适用于早期临床研究,或用于验证新靶点CAR的安全性。

 

 

 

 

 

 

CAR-NK细胞治疗的优势

 

与CAR-T细胞相比,CAR-NK细胞治疗尤其是异体CAR-NK产品,具有多项显著优势,包括更优的安全性、更低的生产成本以及更易实现规模化制备。这些特点使CAR-NK细胞成为极具发展潜力的新一代细胞治疗策略。

 

易于规模化生产、支持异体应用及降低成本

 

目前,CAR-T细胞领域正积极探索开发异体“现货型”产品,通常通过敲除内源性T细胞受体(TCR)α链恒定区基因(TRAC)以降低移植物抗宿主病(GVHD)风险。然而,这一策略可能导致CAR-T细胞数量和质量下降,并因TCR信号缺失而削弱其固有功能。

相比之下,NK细胞天然不会引发GVHD,即使在HLA不匹配的情况下也可安全进行异体输注,而CAR-T细胞即使实现HLA匹配,仍存在GVHD风险。

因此,只要能够实现高质量冻存,CAR-NK细胞便可发展为一种快速、可规模化生产且成本较低的现货型细胞治疗产品。这不仅避免了针对每位患者单独制备CAR-T细胞所需的漫长生产周期(尤其对于经过多线治疗的患者而言更具挑战),还有助于降低治疗成本,并使病情快速进展的患者能够更早接受治疗。不过,如前所述,冻存仍会影响CAR-NK细胞的数量和功能,这也是现货型CAR-NK实现规模化应用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

 

更优的安全性

 

CAR-T细胞治疗可引起严重不良反应,包括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和免疫效应细胞相关神经毒性综合征(ICANS),常导致患者住院时间延长,并增加治疗成本。活化的免疫效应细胞大量释放促炎细胞因子,引发“细胞因子风暴”,可导致高热、低血压、低氧血症及多器官功能障碍。重度CRS(≥3级)发生率可高达30%,具体比例因CAR设计和疾病类型而异。ICANS则可发生于约50%的CAR-T治疗患者。此外,近期研究还报道了多发性骨髓瘤患者接受CAR-T治疗后出现帕金森综合征及运动障碍等非典型神经毒性,提示其可能与基底节脱靶效应或经典ICANS之外的神经炎症机制有关。

相比之下,现有早期临床研究显示,CAR-NK细胞治疗尚未观察到≥3级CRS或严重神经毒性,其不良反应主要表现为可控的血细胞减少、≤2级CRS及轻度输注相关反应。这种更优的安全性可能与CAR-NK细胞体内存续时间较短、细胞因子释放水平较低有关,也进一步凸显了CAR-NK细胞在安全性方面的优势。

 

天然免疫与CAR介导的双重抗肿瘤作用

 

NK细胞天然表达多种胚系编码的激活性受体,包括NKG2D、NKp46、NKp30、NKp44、NKG2C、DNAM-1及CD16等,可通过天然细胞毒作用和抗体依赖性细胞介导的细胞毒作用(ADCC)识别并清除肿瘤细胞。CAR-NK细胞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获得CAR介导的抗原特异性识别能力,使其兼具天然免疫杀伤与CAR定向杀伤两种机制,且无需预先致敏即可发挥作用,因此有望减少因肿瘤抗原异质性或抗原逃逸导致的治疗失败,提高抗肿瘤效果。

 

 

 

 

 

 

CAR-NK细胞治疗面临的挑战

 

尽管CAR-NK细胞在血液系统恶性肿瘤治疗中展现出良好的应用前景,但其临床发展仍面临多项挑战,包括如何提高细胞扩增效率、延长体内存续时间以及增强抗耗竭能力等。

 

体内存续时间有限

 

未经修饰的NK细胞天然寿命仅约2周,在缺乏内源性细胞因子持续支持的情况下,通常难以在体内长期存活或扩增。为延长CAR-NK细胞的持续性,研究者通过基因工程赋予其细胞因子“装甲(cytokine armoring)”功能,如表达IL-15或IL-21,可显著改善细胞体内存续及长期抗肿瘤活性,并已在临床研究中取得积极结果。然而,肿瘤微环境中的免疫抑制因子仍可加速NK细胞凋亡,而持续的肿瘤抗原刺激则可能导致NK细胞耗竭及活化诱导性细胞死亡(AICD),限制治疗效果。

 

代谢及营养限制

 

肿瘤细胞大量消耗葡萄糖、氨基酸和脂质等营养物质,使NK细胞难以获得维持代谢、存活和细胞毒功能所需的能量来源。此外,肿瘤产生的前列腺素E₂(PGE₂)和乳酸等免疫抑制代谢产物,可干扰NK细胞关键信号通路,即使在远处转移灶中亦可发挥抑制作用。在结直肠癌转移灶组织中,乳酸可通过细胞内酸化及线粒体功能障碍诱导NK细胞凋亡。因此,改善CAR-NK细胞的代谢适应能力、增强其在肿瘤微环境中的存活和功能,是当前研究的重要方向。

 

免疫抑制细胞及微环境因素

 

肿瘤微环境中的调节性T细胞(Treg)、髓源性抑制细胞(MDSC)及M2型肿瘤相关巨噬细胞(TAM)可分泌前列腺素E₂、转化生长因子β(TGF-β)及IL-10等免疫抑制因子,从多个层面抑制NK细胞功能。其中,TGF-β可抑制mTOR信号通路,降低NK细胞糖酵解及氧化磷酸化水平,导致其代谢功能障碍,这一现象已在转移性乳腺癌和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中得到证实。TGF-β和IL-10还可下调CD16、NKG2D等关键活化受体的表达。作者团队进一步发现,在AML中,白血病细胞可通过TGF-β/SMAD/BATF信号轴,以细胞接触依赖方式诱导NK细胞耗竭,并形成稳定的表观遗传重塑。此外,MDSC可下调NKG2D及CD3ζ等关键激活分子,而Treg、M2型TAM及MDSC还可通过细胞接触抑制NK细胞脱颗粒及IFN-γ分泌。

 

NK细胞记忆特性有限

本文涉及的主要医学术语

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FDA即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本文研究方法与设计类型

本研究采用临床试验和基因组学研究设计。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

本文临床背景与意义

本文属于血液恶性肿瘤等医学领域。其中,TGF-β可抑制mTOR信号通路,降低NK细胞糖酵解及氧化磷酸化水平,导致其代谢功能障碍,这一现象已在转移性乳腺癌和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中得到证实。。该研究评估的终点指标包括无进展生存期(PFS)、安全性指标。

引用格式:【文献速递】CAR-NK细胞疗法治疗血液系统恶性肿瘤. 发布日期:2026-08-10. 来源:TalkMED拓麦. URL: https://portal.talkmed.com/news/4487

2026-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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