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腺微生物群与乳腺癌:五大关键细菌如何影响肿瘤发生与进展
乳腺微生物群与乳腺癌:五大关键细菌如何影响肿瘤发生与进展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前言 近年来,微生物组研究已成为癌症生物学中最受关注的领域之一。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体共生微生物不仅是健康的“守护者”,也可能成为肿瘤的“助推器”。从肠道菌群到肿瘤内微生物,科学家们正在揭示微生物与癌症之间复杂而深刻的关联。2026年7月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的一篇系统综述,聚焦于乳...
前言 近年来,微生物组研究已成为癌症生物学中最受关注的领域之一。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体共生微生物不仅是健康的“守护者”,也可能成为肿瘤的“助推器”。从肠道菌群到肿瘤内微生物,科学家们正在揭示微生物与癌症之间复杂而深刻的关联。 属于「ONCO前沿」分类。 关键词:乳腺癌、微生物群、细菌病。 本文由 TalkMED 拓麦医学编辑团队审核发布,内容来源清晰、引用完整,符合平台编辑方针和利益冲突披露政策。
本文核心问答
Q1: 该研究的关键数据和临床意义是什么?
2.3 脆弱拟杆菌:炎症驱动的“催化剂” 脆弱拟杆菌是肠道中占主导地位的厌氧菌之一,约占肠道菌群的25%。2.5 梭菌属:雌激素代谢的“调控者” 梭菌属是专性厌氧、革兰阳性、产芽孢的杆状菌,约占肠道菌群的10-40%。
Q2: 这篇文章的来源和作者资质如何?
发布于2026-08-23。
Q3: 本文涉及哪些核心医学术语和研究方向?
本文围绕「乳腺微生物群与乳腺癌:五大关键细菌如何影响肿瘤发生与进展」主题,涉及乳腺癌、微生物群、细菌病等核心术语和研究方向。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PD-L1即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肿瘤免疫逃逸关键分子;JAK即Janus激酶(Janus Kinase),细胞信号转导关键酶。
Q4: 该研究采用了什么研究设计和方法?
本研究采用荟萃分析/系统综述和动物实验和基因组学研究设计。


前言

近年来,微生物组研究已成为癌症生物学中最受关注的领域之一。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人体共生微生物不仅是健康的“守护者”,也可能成为肿瘤的“助推器”。从肠道菌群到肿瘤内微生物,科学家们正在揭示微生物与癌症之间复杂而深刻的关联。2026年7月发表于《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的一篇系统综述,聚焦于乳腺组织微生物群与乳腺癌的关系,系统梳理了五种最常被报道与乳腺癌相关的菌群——具核梭杆菌、大肠杆菌、脆弱拟杆菌、葡萄球菌和梭菌属——在肿瘤发生、进展、免疫逃逸及治疗反应中的具体作用机制。本文将基于这篇文献,为读者呈现乳腺微生物群在乳腺癌中的“双面角色”。
多项研究表明肠道和乳腺组织中的微生物失衡(菌群失调)与乳腺癌风险增加和预后不良相关。有学者曾提出“肠-乳腺轴”机制,在肠-乳腺轴模型中,肠道屏障的破坏使得肠道细菌或其代谢产物进入血液循环,最终到达包括乳腺在内的远隔组织。树突状细胞和巨噬细胞等免疫细胞被认为可将内吞的细菌从肠道转运至乳腺和乳汁中。此外,具核梭杆菌已被证实主要通过血液传播至肿瘤部位。与此同时,循环中的微生物代谢产物无需直接定植即可影响乳腺组织-。
许多细菌类群已被反复证实与乳腺癌相关,其中,具核梭杆菌、大肠杆菌、葡萄球菌属、脆弱拟杆菌和梭菌属在相关研究中最为常见。无论通过何种途径,一旦这些微生物在乳腺组织中“安家落户”,它们便可能通过多种机制影响肿瘤的发生与进展——包括慢性炎症、DNA损伤、免疫调节和代谢改变等。
2.1 具核梭杆菌:免疫逃逸的“高手”
具核梭杆菌是一种革兰阴性专性厌氧菌,常见于人口腔微生物群中。临床研究反复发现,具核梭杆菌在乳腺肿瘤中富集,并与疾病进展密切相关。患者样本分析显示,肿瘤中具核梭杆菌DNA水平高于邻近正常组织,尤其是在高表达Gal-GalNAc聚糖的肿瘤中。较高的瘤内具核梭杆菌水平还与更大的肿瘤体积和更多的转移相关。
在机制层面,具核梭杆菌通过多种毒力因子发挥作用
Fap2蛋白:与乳腺癌细胞表面过表达的Gal-GalNAc结构结合,促进肿瘤定植;同时可与自然杀伤(NK)细胞上的抑制性受体TIGIT和T细胞上的CEACAM1等抑制性受体相互作用,抑制抗肿瘤免疫,从而促进肿瘤免疫逃逸。
FadA蛋白:与E-钙黏蛋白结合,激活Wnt/β-catenin信号通路,促进肿瘤发展。
RadD蛋白:结合Siglec-7,抑制NK细胞介导的肿瘤细胞杀伤。
此外,具核梭杆菌还可通过激活NLRP3炎症小体刺激IL-1β产生,通过miR-21-3p/FOXO3轴促进癌细胞迁移,并通过NF-κB/PD-L1通路降低CD8⁺T细胞活性。具核梭杆菌来源的细胞外囊泡(EVs)可激活TLR4,促进乳腺癌细胞的增殖、迁移和侵袭。
2.2 大肠杆菌:基因毒素的“制造者”
大肠杆菌是人体肠道中一种革兰阴性兼性厌氧菌。临床和转化研究表明,大肠杆菌存在于乳腺癌相关微生物群中,并具有重要的功能意义。致病性大肠杆菌菌株的一个关键临床特征是存在pks基因组岛,该基因组岛编码基因毒素大肠杆菌素;这种化合物与乳腺组织中的DNA损伤和癌变有关。此外,对患者微生物组的宏基因组分析发现,大肠杆菌及其代谢产物,尤其是参与铁吸收的铁载体与乳腺癌显著相关,并可能在促进肿瘤生长和血管生成中发挥作用。除组织水平的观察结果外,利用临床相关模型进行的实验研究也表明,致病性大肠杆菌可通过激活亚精胺氧化酶(SMOX)等酶诱导氧化应激和DNA损伤,从而将微生物的存在与炎症驱动的肿瘤进展联系起来。
值得注意的是,大肠杆菌也具有“双面性”。非致病性菌株如大肠杆菌Nissle 1917(EcN) ,经过改造的EcN菌株已被用于递送免疫治疗有效载荷并增强抗肿瘤免疫反应。
2.3 脆弱拟杆菌:炎症驱动的“催化剂”
脆弱拟杆菌是肠道中占主导地位的厌氧菌之一,约占肠道菌群的25%。虽然大多数脆弱拟杆菌以共生菌形式存在,但产肠毒素脆弱拟杆菌(ETBF)可产生脆弱拟杆菌毒素(BFT),这是一种热不稳定金属蛋白酶,与腹泻疾病和慢性炎症密切相关。
与其他微生物类群相比,脆弱拟杆菌在乳腺癌中的证据虽然相对有限,但动物实验表明,经口给予ETBF后,5天内即可在小鼠乳腺组织中检测到BFT。伴随的组织学改变包括末端终芽增大、导管上皮增厚、基质浸润、胶原沉积、上皮增生和T细胞浸润增加,这些变化与早期促肿瘤过程一致。
ETBF促进肿瘤发生的机制主要包括:
氧化应激:脆弱拟杆菌毒素可上调精氨氧化酶(SMO),产生过氧化氢,导致氧化性DNA损伤,从而促进致癌过程。
炎症信号:白细胞介素-8 (IL-8) 通过增强细胞存活、侵袭和血管生成促进肿瘤进展,而脆弱拟杆菌毒则可以通过AP-1和MAPK通路诱导IL-8表达;脆弱拟杆菌毒素通过上调基质金属蛋白酶-7(MMP-7)触发E-钙黏蛋白的裂解,从而削弱细胞间黏附。E-钙黏蛋白的丢失会释放β-catenin,激活NF-κB、MAPK和STAT3信号,进一步增加IL-8。活性氧产生和上皮通透性,通透性的增加可能促进细菌转移到血液循环中,并可能促进细菌扩散到远处部位,例如乳腺。
IL-6/STAT3轴、IL-17信号:持续的 IL-6 信号传导会促进肿瘤细胞增殖、免疫逃逸和存活,E-钙黏蛋白破坏后,IL-6的表达也会增加。虽然大多数证据来自结直肠癌模型,但 IL-6/JAK/STAT3 轴在乳腺癌进展中已得到充分证实。IL-17 信号传导为这一炎症网络增添了另一层作用。IL-17A作用于肿瘤细胞上的IL-17受体,可直接促进肿瘤进展,诱导IL-6和CCL20的产生,形成维持炎症的反馈回路。它还可以通过促进中性粒细胞的扩增和向促肿瘤表型的极化,间接促进肿瘤转移。IL-17B通过IL-17RB信号通路激活NF-κB和ERK1/2通路,促进细胞增殖、迁移和侵袭,并抑制细胞凋亡。
2.4 金黄色葡萄球菌:微环境中的“双面角色”
金黄色葡萄球菌是一种革兰阳性兼性厌氧菌,定植于人体皮肤和黏膜表面。在乳腺癌中,金黄色葡萄球菌的作用似乎高度依赖组织环境。多项研究报道,正常乳腺组织中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水平高于恶性肿瘤样本。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它与乳腺癌无关,它可能通过以下方式间接影响肿瘤进展:
中性粒细胞胞外诱捕网(NETs):金黄色葡萄球菌诱导的炎症可招募中性粒细胞形成NETs,捕获循环肿瘤细胞并促进转移。
免疫检查点调控:在金黄色葡萄球菌与干扰素-γ联合刺激下,JAK2/STAT1通路被激活可增加三阴性乳腺癌细胞系中PD-L1的表达。此外金黄色葡萄球菌可上调Toll样受体2(TLR2),其激活与促肿瘤炎症信号和癌细胞存活相关。
有趣的是,金黄色葡萄球菌也具有抗肿瘤潜力。研究表明,其来源的细胞外囊泡在雌激素受体阳性乳腺癌细胞中可增强他莫昔芬的细胞毒性效应,并抑制PI3K/AKT和ERK生存通路。这种双重行为凸显了其作用的高度背景依赖性。
2.5 梭菌属:雌激素代谢的“调控者”
梭菌属是专性厌氧、革兰阳性、产芽孢的杆状菌,约占肠道菌群的10-40%。梭菌属与乳腺癌的关联主要体现在代谢层面。部分梭菌产生β-葡萄糖醛酸酶,可将肠道中结合型雌激素去结合,使其重新被吸收进入血液循环-。乳腺癌患者中β-葡萄糖醛酸酶活性升高,与雌激素可用性增加一致。此外,梭菌将初级胆汁酸转化为次级胆汁酸如脱氧胆酸(DCA)。DCA可激活Wnt/β-catenin等促肿瘤通路,诱导氧化应激和DNA损伤。
此外,败毒梭菌因其能在缺氧、坏死的肿瘤环境中生长而备受关注。它产生的α-毒素可损伤细胞膜、促进组织坏死,临床中已发现梭菌与乳腺癌患者的严重感染相关。
乳腺微生物群是肿瘤生物学中一个新兴且复杂的参与者。具核梭杆菌通过抑制NK和T细胞活性促进免疫逃逸;某些大肠杆菌菌株产生大肠杆菌素可诱导DNA损伤导致基因组不稳定;产脆弱拟杆菌通过毒素介导的NF-κB和STAT3信号驱动炎症;梭菌通过代谢产物和炎症信号创造促肿瘤条件;金黄色葡萄球菌则通过毒素产生和生物膜形成调节局部免疫应答。
尽管证据不断积累,该领域仍受限于机制解析不完整、缺乏整合的功能与结构数据。因果关系、空间组织和功能活性等核心问题仍有待解答。整合多组学、空间分析和功能验证将有助于深化对乳腺微生物群的理解,推动更加个性化的乳腺癌精准管理。
责任编辑丨井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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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涉及的主要医学术语
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PD-L1即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肿瘤免疫逃逸关键分子;JAK即Janus激酶(Janus Kinase),细胞信号转导关键酶。
本文研究方法与设计类型
本研究采用荟萃分析/系统综述和动物实验和基因组学研究设计。
引用格式:乳腺微生物群与乳腺癌:五大关键细菌如何影响肿瘤发生与进展. 发布日期:2026-08-23. 来源:TalkMED拓麦. URL: https://portal.talkmed.com/news/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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