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向“不可触及”靶点的进展:难以成药癌症靶点的新兴策略
靶向“不可触及”靶点的进展:难以成药癌症靶点的新兴策略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本文系统综述了近年来肿瘤药物研发中针对“难以成药(undruggable / hard-to-drug)”靶点的最新进展,核心关注对象包括转录因子、肿瘤抑制基因及谱系决定蛋白等长期被认为缺乏可药性的重要驱动因子。传统药物研发更容易成功于具有明确酶活性口袋、细胞外定位或清晰构象的靶点,而KRAS、MYC、TP53、WNT/β-catenin 等关键通路蛋白往往...
本文系统综述了近年来肿瘤药物研发中针对“难以成药(undruggable / hard-to-drug)”靶点的最新进展,核心关注对象包括转录因子、肿瘤抑制基因及谱系决定蛋白等长期被认为缺乏可药性的重要驱动因子。传统药物研发更容易成功于具有明确酶活性口袋、细胞外定位或清晰构象的靶点,而KRAS、MYC、TP53、WNT/β-catenin 等关键通路蛋白往往位于细胞内、缺乏稳定结合位点、结构高度柔性,且在正常组织中具有重要生理功能,因而在选择性、安全性和治疗窗方面面临多重障碍。本文以ESMO TAT 2025等重要早期临床研究会议为背景,总结了在新型作用机制、平台技术及转化医学框架推动下,这些“不可触及”靶点正在逐步转变为“可干预”对象的过程。 属于「ONCO前沿」分类。 关键词:靶点、靶向治疗、KRAS。 本文由 TalkMED 拓麦医学编辑团队审核发布,内容来源清晰、引用完整,符合平台编辑方针和利益冲突披露政策。
本文核心问答
Q1: 该研究的关键数据和临床意义是什么?
早期临床数据显示,部分新型G12D抑制剂在非小细胞肺癌和胰腺癌中取得较高客观缓解率,并表现出可控毒性。在特定RNF43突变或RSPO融合的结直肠癌中,PORCN抑制剂联合PD-1抗体显示出早期临床获益,并通过支持性用药缓解了骨相关不良反应。
Q2: 这篇文章的来源和作者资质如何?
参考文献DOI:10.1016/j.annonc.2026.01.012。发布于2026-05-01。
Q3: 本文涉及哪些核心医学术语和研究方向?
本文围绕「靶向“不可触及”靶点的进展:难以成药癌症靶点的新兴策略」主题,涉及靶点、靶向治疗、KRAS等核心术语和研究方向。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ESMO即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uropean Society for Medical Oncology)年会;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PD-1即程序性死亡受体-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免疫检查点分子;ADC即抗体偶联药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由抗体、连接子和细胞毒性药物组成。。研究方法方面,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本文以ESMO TAT 2025等重要早期临床研究会议为背景,总结了在新型作用机制、平台技术及转化医学框架推动下,这些“不可触及”靶点正在逐步转变为“可干预”对象的过程。
Q4: 该研究采用了什么研究设计和方法?
本研究采用荟萃分析/系统综述设计。主要终点指标包括客观缓解率(ORR)、安全性指标。

本文系统综述了近年来肿瘤药物研发中针对“难以成药(undruggable / hard-to-drug)”靶点的最新进展,核心关注对象包括转录因子、肿瘤抑制基因及谱系决定蛋白等长期被认为缺乏可药性的重要驱动因子。传统药物研发更容易成功于具有明确酶活性口袋、细胞外定位或清晰构象的靶点,而KRAS、MYC、TP53、WNT/β-catenin 等关键通路蛋白往往位于细胞内、缺乏稳定结合位点、结构高度柔性,且在正常组织中具有重要生理功能,因而在选择性、安全性和治疗窗方面面临多重障碍。本文以ESMO TAT 2025等重要早期临床研究会议为背景,总结了在新型作用机制、平台技术及转化医学框架推动下,这些“不可触及”靶点正在逐步转变为“可干预”对象的过程。
KRAS曾长期被视为难以成药的代表,其高亲和力结合GTP/GDP、快速构象切换以及缺乏深度口袋等特性严重限制了小分子开发。G12C共价抑制剂的成功首次验证了KRAS的可药性,但也暴露出突变等位基因局限、耐药性和疗效持续性不足等问题。近期研究进一步拓展到G12D等更常见突变,并发展出三元复合物抑制剂、RAS(ON)抑制策略以及KRAS蛋白降解剂。早期临床数据显示,部分新型G12D抑制剂在非小细胞肺癌和胰腺癌中取得较高客观缓解率,并表现出可控毒性。同时,PROTAC技术使得多种KRAS突变亚型的直接降解成为可能,理论上可同时消除其酶学和非酶学功能,降低耐药风险。此外,基于新抗原呈递的KRAS特异性CAR-T策略,通过工程化TCR样结构识别突变肽段,展示了免疫治疗介入“胞内靶点”的全新可能。
MYC作为广泛失调的转录主调控因子,结构高度无序,长期缺乏直接抑制手段。既往BET抑制剂等间接策略在临床中疗效有限且毒性明显。MYC靶向的真正突破依赖于新型给药和作用模式。近期首次进入人体试验的MYC-MAX二聚化抑制迷你蛋白显示出可行的安全性及疾病稳定信号,标志着直接调控MYC功能在临床层面的初步可行性,但其长期疗效和选择性仍有待验证。
在肿瘤抑制基因TP53方面,挑战主要来自功能缺失而非异常激活。治疗策略分三类:解除野生型p53抑制、突变型p53构象恢复以及突变蛋白的选择性降解。MDM2抑制剂为野生型p53激活提供了概念验证,但骨髓毒性限制了剂量。新一代MDM2拮抗剂及降解剂试图通过事件驱动型药效学改善治疗窗。针对特定突变(如Y220C)的构象稳定小分子,首次实现了“突变匹配”的p53精准治疗,而PROTAC和分子胶策略则为清除具有显性负效应的突变p53提供了新思路。
WNT/β-catenin通路在肿瘤发生与正常组织稳态中均发挥关键作用,直接抑制常伴随严重骨毒性。近年来研究转向基于分子分型的上游PORCN抑制、下游转录复合体干预以及与免疫治疗的联合策略。在特定RNF43突变或RSPO融合的结直肠癌中,PORCN抑制剂联合PD-1抗体显示出早期临床获益,并通过支持性用药缓解了骨相关不良反应。与此同时,WNT下游靶标如GPC3被开发为双特异性抗体、CAR-T及ADC的攻击对象,成为绕开β-catenin本身的新路径。
文章还系统讨论了平台技术在突破“难以成药”靶点中的核心作用。蛋白降解技术通过劫持泛素-蛋白酶体系统,实现对非酶、核内及支架蛋白的功能性清除,改变了以往以占位抑制为核心的药理学范式。ADC技术从“抗体+细胞毒载荷”进化为可编程平台,引入免疫刺激载荷、降解剂载荷以及更智能的连接子设计,以提高肿瘤选择性和组织穿透性。双特异性抗体和T细胞衔接器通过“邻近药理学”理念,将免疫效应细胞精准引导至肿瘤微环境,在实体瘤中逐步克服免疫排斥和抗原异质性问题。
总体而言,ESMO TAT 2025所展示的研究表明,针对传统认为不可药的肿瘤靶点,创新并非单一技术突破,而是靶点生物学理解、药物平台工程、转化研究和生物标志物驱动临床设计的协同结果。尽管许多策略仍处于早期阶段,疗效和安全性尚需长期验证,但这些探索已显著拓宽了精准肿瘤治疗的边界。作者强调,失败与挫折同样具有重要价值,它们不断修正靶点选择和策略设计,推动领域向更理性、更精细的方向发展。未来,只有在机制驱动、平台多样化和严格患者分层的基础上,才能真正将“难以成药”转化为临床可及、对患者产生实质获益的治疗手段。

图:以治疗模态为核心的转化策略:攻克“不可触及”的癌症驱动因子
内容参考
1.DOI: 10.1016/j.annonc.2026.01.012
责任编辑丨郭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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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涉及的主要医学术语
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ESMO即欧洲肿瘤内科学会(European Society for Medical Oncology)年会;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PD-1即程序性死亡受体-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免疫检查点分子;ADC即抗体偶联药物(Antibody-Drug Conjugate),由抗体、连接子和细胞毒性药物组成。
本文研究方法与设计类型
本研究采用荟萃分析/系统综述设计。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
本文临床背景与意义
本文属于靶点、靶向治疗、KRAS等医学领域。本文以ESMO TAT 2025等重要早期临床研究会议为背景,总结了在新型作用机制、平台技术及转化医学框架推动下,这些“不可触及”靶点正在逐步转变为“可干预”对象的过程。。该研究评估的终点指标包括客观缓解率(ORR)、安全性指标。
引用格式:靶向“不可触及”靶点的进展:难以成药癌症靶点的新兴策略. 发布日期:2026-05-01. 来源:TalkMED拓麦. URL: https://portal.talkmed.com/news/3887 参考DOI: https://doi.org/10.1016/j.annonc.2026.0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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