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癌的CAR-T治疗:挑战和革新
肺癌的CAR-T治疗:挑战和革新的核心信息是什么?
肺癌是全球癌症相关死亡的首要原因。2020 年新发病例约 220 万例,死亡约 180 万例,占全球所有恶性肿瘤诊断的 11.4% 及死亡的 18%。在世界卫生组织 2021 年分类中,肺癌中超过 95% 为四种主要组织学类型:鳞状细胞癌、腺癌、大细胞癌及小细胞肺癌(SCLC)。其中前三类归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约占 85%,SCLC 占 15%。虽...
肺癌是全球癌症相关死亡的首要原因。2020 年新发病例约 220 万例,死亡约 180 万例,占全球所有恶性肿瘤诊断的 11.4% 及死亡的 18%。在世界卫生组织 2021 年分类中,肺癌中超过 95% 为四种主要组织学类型:鳞状细胞癌、腺癌、大细胞癌及小细胞肺癌(SCLC)。 属于「ONCO前沿」分类。 关键词:肺癌、CAR-T。 本文由 TalkMED 拓麦医学编辑团队审核发布,内容来源清晰、引用完整,符合平台编辑方针和利益冲突披露政策。
本文核心问答
Q1: 该研究的关键数据和临床意义是什么?
2020 年新发病例约 220 万例,死亡约 180 万例,占全球所有恶性肿瘤诊断的 11.4% 及死亡的 18%。在世界卫生组织 2021 年分类中,肺癌中超过 95% 为四种主要组织学类型:鳞状细胞癌、腺癌、大细胞癌及小细胞肺癌(SCLC)。其中前三类归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约占 85%,SCLC 占 15%。虽然早期病例有治愈潜力,但超过 70% 的患者会复发。
Q2: 这篇文章的来源和作者资质如何?
参考文献DOI:10.1016/j.lungcan.2025.108711。发布于2025-08-26。
Q3: 本文涉及哪些核心医学术语和研究方向?
本文围绕「肺癌的CAR-T治疗:挑战和革新」主题,涉及肺癌、CAR-T等核心术语和研究方向。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PD-1即程序性死亡受体-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免疫检查点分子;PD-L1即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肿瘤免疫逃逸关键分子;CTLA-4即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免疫检查点分子;ICI即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FDA即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EGFR即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多种实体瘤驱动基因;TKI即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PFS即无进展生存期(Progression-Free Survival),从随机化到疾病进展或死亡的时间;OS即总生存期(Overall Survival),从随机化到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研究方法方面,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
Q4: 该研究采用了什么研究设计和方法?
本研究采用临床试验和动物实验设计。主要终点指标包括总生存期(OS)、无进展生存期(PFS)、客观缓解率(ORR)、安全性指标。

肺癌是全球癌症相关死亡的首要原因。2020 年新发病例约 220 万例,死亡约 180 万例,占全球所有恶性肿瘤诊断的 11.4% 及死亡的 18%。在世界卫生组织 2021 年分类中,肺癌中超过 95% 为四种主要组织学类型:鳞状细胞癌、腺癌、大细胞癌及小细胞肺癌(SCLC)。其中前三类归为非小细胞肺癌(NSCLC),约占 85%,SCLC 占 15%。虽然早期病例有治愈潜力,但超过 70% 的患者会复发。现行治疗包括手术、放疗、靶向药物及免疫治疗,尤其是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CIs)如 PD-1/PD-L1 抗体(帕博利珠单抗、纳武利尤单抗、阿替利珠单抗、度伐利尤单抗等)以及 CTLA-4 抗体(伊匹单抗)已成为 NSCLC 与 SCLC 一线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然而,受肿瘤异质性及患者个体差异限制,仅部分患者可获得长期获益。除了为免疫治疗寻找更可靠的预测性生物标志物外,开发针对 ICI 耐药患者的新策略成为研究热点,其中嵌合抗原受体 T 细胞(CAR-T)疗法被视为颇具前景的创新手段。
CAR-T 细胞是通过基因工程改造的 T 淋巴细胞,使其表面表达一个能特异识别肿瘤抗原的人工受体,从而结合抗体的特异性和 T 细胞的细胞毒功能。它们可来源于患者自体或健康供者的 T 细胞,经体外基因导入 CAR 结构并扩增,再回输患者体内,在识别目标抗原后迅速活化、释放细胞因子、直接杀伤肿瘤细胞。此外,CAR-T 细胞还可能通过抗原扩散效应、支持内源性肿瘤浸润淋巴细胞(TILs)或在体内长期存留(最长可达十年)实现免疫监视。
CAR 的基本结构包括胞外抗原结合区(通常由抗体重轻链可变区组成的单链可变片段 scFv,识别不依赖 HLA 呈递的抗原)、跨膜及铰链区(支撑并连接胞外结构与膜内信号区,常来源于 CD3ζ、CD4、CD8α 或 CD28)以及胞内信号区(核心为 CD3ζ 含三段 ITAM 信号结构域,必要时加入共刺激信号)。第一代 CAR 仅有 CD3ζ,持久性与效应不足;第二代加入单一共刺激分子如 CD28 或 4-1BB 前者促快速效应、IL-2 分泌和糖酵解,后者增强持久性、记忆形成与耐疲劳性;第三代串联两种共刺激分子;第四代“装甲型”可分泌 IL-2、IL-12 等细胞因子增强在肿瘤微环境中的生存;第五代则在第二代骨架上加入截短型 IL-2Rβ 链及 STAT3 结合位点,启动 JAK-STAT 信号促进增殖与存活。
在血液肿瘤中,CAR-T 尤其是靶向 CD19 的第二代产品(如 KYMRIAH、YESCARTA、BREYANZI、TECARTUS)已获得 FDA 批准,治疗复发/难治性 B-ALL、DLBCL、MCL 等并取得高缓解率。毒性包括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和神经毒性,通常可管理。然而在实体瘤中,疗效受到多重阻碍:CAR-T 在体内持久性低、肿瘤血管化不足、T 细胞浸润差,肿瘤免疫抑制环境(招募抑制性细胞、释放抑制因子、表达 PD-L1 等)及抗原异质性与逃逸等。此外,缺乏仅在肿瘤表达的特异抗原,增加了脱靶风险。
针对肺癌的 CAR-T 靶点研究较广:
MUC1:跨膜糖蛋白,在多种腺癌(含 NSCLC)中过度表达并促进增殖与转移。动物模型显示 MUC1 与 PSCA 联合靶向有协同抑瘤作用。临床试验 NCT03525782、NCT05239143 等正在评估其安全性与有效性。
EGFR:NSCLC 常见驱动突变,既是 TKI 靶点也用于 CAR-T 研发。NCT01869166 早期试验中 2/11 患者达部分缓解,5 例疾病稳定;另有 piggyBac 转座子系统工程的 CAR-T 安全性良好,中位 PFS 7.1 个月,OS 15.6 个月。改造策略包括共表达 CXCR5 提高归巢、与 B7-H3 双靶、过表达 SMAD7 抑制 TGF-β 信号、分泌 PD-1 scFv 及 CCR6 协同增强杀伤。
CEA:胎儿发育期表达,成人正常组织极低,NSCLC 中高表达且血清水平与脑转移风险相关。早期抗 CEA CAR-T 试验在转移性结直肠癌中耐受性良好。多项针对肺癌的试验正在进行。
MSLN:间皮素在正常组织少量表达,在多种实体瘤中高表达,与复发及生存不良相关。动物模型提示静脉或胸膜腔内给药均可降低肿瘤负荷。已有临床试验证实安全可行,但客观缓解率有限,最新策略包括分泌抗免疫检查点纳米抗体以突破微环境抑制。
ROR1:胚胎期广泛表达,在肺腺癌等上皮癌中高表达,但正常甲状旁腺、胰岛、胃肠道等也有低水平。NCT02706392 中 NSCLC/TNBC 患者无剂量限制毒性,但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高。
PD-L1:作为 PD-1 配体在多种肿瘤表达,CAR-T 靶向 PD-L1 可直接杀伤并调节免疫,但正常组织表达导致 NCT03330834 因严重不良事件终止。
PSCA:在 NSCLC 高表达且预后差,动物模型显示与 MUC1 联合靶向有协同效应。
HER2:约 3% 非鳞 NSCLC 存在突变或扩增,正常心肺组织也表达,需降低亲和力或双靶设计以减少脱靶。
EpCAM:在肺癌超过半数病例及转移期持续表达,局部脑实质注射 CAR-T 可延缓脑转移生长。
GPC3:在肺鳞癌高表达,IL-15 工程化可提高扩增与持久性,早期试验中疾病控制率 66%。
GD2:在 SCLC 与部分 NSCLC 表达,IL-15 分泌型在动物中可长期控制肿瘤。
DLL3:SCLC 高表达,正常组织极低,早期 AMG 119 试验安全可控,部分患者获益。
CD56:SCLC 中约 90% 表达,但正常细胞也有,目前与 GD2 双靶 CAR-T 进入临床。
为应对这些限制,组合策略受到重视:化疗可改变微环境,如奥沙利铂/环磷酰胺可诱导巨噬细胞分泌趋化因子招募 CAR-T,并与抗 PD-L1 协同;多西他赛可上调 CXCL11 与 HMGB1 增加浸润;CAR-T 衍生外泌体可靶向 MSLN 递送紫杉醇并携带颗粒酶、穿孔素;间充质干细胞递送溶瘤腺病毒(编码 IL-12 和 PD-L1 抑制剂)可增强 HER2 CAR-T 效果;在恶性胸膜间皮瘤中,MSLN CAR-T 联合帕博利珠单抗中位 OS 23.9 个月;达拉非尼可提高 MUC1 表达增强 CAR-T 活性;物理方法如纳米酶降解基质、微波消融改善渗透均在动物实验中显示优越性。
未来的关键方向包括:①通过局部或全身免疫检查点阻断逆转免疫抑制,局部给药可减少全身毒性,全身给药可激活更多内源性 T 细胞;②增强归巢能力(如 CXCR5 共表达 CAR-T);③多靶或药物诱导抗原上调减少抗原逃逸;④采用异体“现货”CAR-T 或无病毒快速制造平台,避免晚期患者因 T 细胞质量差影响制备;⑤考虑在不可切除局晚期阶段与放疗等标准治疗结合,利用放疗免疫调节作用产生协同效应。
综上,肺癌 CAR-T 治疗虽面临复杂障碍,但多靶点、多策略的创新研究正在推进,靶向抗原筛选、微环境调控、组合疗法及工程优化有望缩短从实验室到临床的转化周期,为肺癌及其他实体瘤提供新的治疗思路。

表 基于CAR-T的联合治疗策略

图1 CAR-T联合治疗的临床前研究和临床研究

图2 基因工程赋能CAR-T细胞
参考文献
1.DOI: https://doi.org/10.1016/j.lungcan.2025.108711
责任编辑丨郭筝
版权声明:本平台旨在帮助医疗卫生专业人士更好地了解相关疾病领域最新进展。本平台对发布的资讯内容,并不代表同意其描述和观点,仅为提供更多信息。若涉及版权问题,烦请权利人与我们联系,我们将尽快处理。仅供医疗卫生专业人士为了解资讯使用,该等信息不能以任何方式取代专业的医疗指导,也不应被视为诊疗建议。如该等信息被用于了解资讯以外的目的,本平台及作者不承担相关责任。合作联系邮箱:ONCO@edoctor.work。


点击"阅读原文"即可看原文
本文涉及的主要医学术语
文中涉及的核心术语定义:PD-1即程序性死亡受体-1(Programmed Cell Death Protein 1),免疫检查点分子;PD-L1即程序性死亡配体-1(Programmed Death-Ligand 1),肿瘤免疫逃逸关键分子;CTLA-4即细胞毒性T淋巴细胞相关蛋白4,免疫检查点分子;ICI即免疫检查点抑制剂(Immune Checkpoint Inhibitor);CAR-T即嵌合抗原受体T细胞免疫疗法(Chimeric Antigen Receptor T-cell Therapy);FDA即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EGFR即表皮生长因子受体(Epidermal Growth Factor Receptor),多种实体瘤驱动基因;TKI即酪氨酸激酶抑制剂(Tyrosine Kinase Inhibitor);PFS即无进展生存期(Progression-Free Survival),从随机化到疾病进展或死亡的时间;OS即总生存期(Overall Survival),从随机化到任何原因死亡的时间。
本文研究方法与设计类型
本研究采用临床试验和动物实验设计。统计分析采用异质性检验等方法。
本文临床背景与意义
本文属于肺癌、CAR-T等医学领域。该研究评估的终点指标包括总生存期(OS)、无进展生存期(PFS)、客观缓解率(ORR)、安全性指标。
引用格式:肺癌的CAR-T治疗:挑战和革新. 发布日期:2025-08-26. 来源:TalkMED拓麦. URL: https://portal.talkmed.com/news/2616 参考DOI: https://doi.org/10.1016/j.lungcan.2025.108711
分享
收藏
点赞


